北京通报3例境外输入病例:均来自美国 涉两个航班


一天后,在一位同在纽约留学的朋友提醒下,Ella又预定了4月4日转机韩国首尔飞成都的航班。“票价又涨了,要16000多元人民币。”

2周前,她出现了新冠肺炎的症状。

曼哈顿岛上,摩天大楼排列紧密,地表上,全球各地的游客与商人,来来往往络绎不绝;地表下,错综复杂的地铁里,大都市的上班族人头攒动。这样的场景一直是美国经济的缩影,但此刻,它却成为了新冠病毒的培养皿。

3月12日,纽约州州长科莫在发布全州宣布,禁止超过500人集会的禁令。但他同时说:“大家的生活不应该受到太大的影响。”到了美国当地时间22日晚,纽约市开始“软封城”:所有“非必需”工作的员工都要留在家里。

当时,中国的疫情还没有完全暴发。但安全意识极强的Ella还是提前备上了个人防护物资,行李箱里放着100多个口罩,“可以多次使用的N95口罩带了40多个”。

Ella的学校是开放校区,没有围墙,无法与外界隔绝。宿舍是一间套房,Ella和另外5个女生住在一起。学校宣布停课之后,其中四人都离开了,仅留下她和一位美国女生,“和她的作息不一样,很少打照面”。Ella唯一担忧的是宿舍的厨房,“学校关闭之后,在网上购买了很多蔬菜、面条和米饭。”但是厨房是宿舍的公共区域,做饭还是有点担心。

1月10日,Ella乘坐的航班从双流国际机场起飞。经过21个小时的长途飞行,中转韩国,落地纽约肯尼迪机场。

菲律宾1例、英国1例(泉州市报告)。

Ella所在的学校位于纽约曼哈顿岛,人口稠密,世界著名企业林立。

Wendy居住在纽约皇后区,工作通勤一般都是乘坐地铁。